关于供奉护法的讲话 之一。

1978 年6月13日, 达赖喇嘛初此针对嘉庆秀旦的系列问题对下列人员作了讲话. 与会者有: 南杰扎仓堪布洛桑尼玛、格西罗旦、南杰扎仓的有关负责人以及年迈老僧二十二人; 乃穷扎仓年迈老僧五人; 因明学员两位老师; 常驻达兰萨拉上、下密院两位代表. 此外, 还有特许从美国赶来赴会的热多琼拉活佛, 良热嘎藏益西等. (摘译于西藏流亡政府教育部出版的达赖喇嘛言论集< <关于供奉护法的讲话> >藏文版) 今天我想说这件事情, 是因为最近有关嘉庆秀旦的传闻又在社会风起. 我想在此, 对南杰扎仓和乃穷扎仓的僧人们, 讲述以下关于加钦秀旦的变化和自始至终发生变化的真正起因以及他的来龙去脉想给你们做一番解叙. 我和堪布先生已谈讨过, 到目前为止, 除了他谁也不知道这方面的情形. 加钦最初的产生, 就如嘉杰仁宝切颂辞注释里所说的那样, 说是来自智巴坚赞活佛. 我想智巴坚赞活佛的性格和思维方式是值得赞赏的. 我看过他的著书手抄本, 那里也有他的私人密传. 从那里可以看出, 他好像是一位勤勉治学、心平气和的人. 有几个部分涉及到供奉上师的专论. 其中有一副描绘资粮田的对境: 佛祖释迦牟尼居中, 外围围绕着莲花大师为首的宁玛派历代传承喇嘛; 萨迦更噶宁波为首的萨迦派历代传承喇嘛; 玛、咪、德为首的噶举派历代传承喇嘛; 宗喀巴师徒为首的格鲁派历代传承喇嘛; 宗喀巴对面供奉着与他有直接法缘的上师班禅曲坚和五世达赖喇嘛, 供列着这样的对境. 起后关联的便是七分支的祈拜分支和发愿的分支; 在那里, 对萨迦、格鲁、宁玛、噶举等各派的前辈喇嘛们所著的中心内容加以排列, 念记他们的功德进行赞颂和祈拜. 后记里, 阐明了编撰著书的目的, 是为了清淤现实中有些人以宗教的名义制造严重的恶业来累积着坠入地狱的恶因等. 我看了这些, 觉得很好, 虽然以往把加钦秀旦看作是偏执的, 但智巴坚赞的言论里所表露的以上所举来看, 我想是值得称道的. 在达赖索南嘉措的传记里, 描述着这样一副情景; 有一次, 灵童仁宝切在寝室里戏水, 待从章松若巴看了不高兴, 劝阻他, 却遭到回绝: 班禅索南智巴在管养我, 我要去上院. 从详细记载的这幅情景来衡量, 所谓下院寝室是嘉瓦仁宝切(达赖喇嘛)的宫院. 上院寝室乃是智巴坚赞活佛的历代转世所居住的宫院. 两院的规模都很浩大, 出于这种原因, 在两院的下属工作人员中好像发生一些摩擦的事情却也属实. 在五世达赖喇嘛的传记里记载: 一次借月蚀的时间进行一星期的生前祭奠关闭坐禅之时, 早晨感到身体困乏, 始终未能进入良好的禅定状态. 这时忽然接到智巴坚赞生病的奏报, 当五世达赖喇嘛赶去探视的时候, 看到智巴坚赞由于一妖魔做祟而不省人事. 而五世达赖喇嘛在当时准时进行关闭时由于身体困乏未能禅定的原因, 也好像是妖魔作祟所导致的, 有这种详细的开示. 查阅达赖更登嘉措的传记也感到历代达赖喇嘛似乎遭受过一妖魔骚扰的迹象. 另外, 虽然没有在达赖喇嘛的传记内记载. 但普遍的传闻是智巴坚赞是用哈达塞入咽喉而被戕死的, 有这种说法. 好像还有一种说法是, 智巴坚赞的一位上世, 曾受到乃穷护法的鼓励. 那些记载在平常的数据中可以看到, 所以在此没有必要作详细的叙述了. 但无论怎么说, 公开流传的是, 五世达赖喇嘛和智巴坚赞之间建立过某种关系. 之后, 智巴坚赞活佛显变为护法的说法. 另外, 在五世达赖喇嘛公开的传记内所记载的, 发生了一些秀旦不同程度的灾异. 五世达赖喇嘛为消除这一孽障而进行过 “诛业” 仪规的历史. 此外, 好像还有一段历史也记有梦竹林寺的仁增德多林巴和多杰哲寺的仁增班玛赤列两先贤为降服朶杰秀旦, 在统一时间内一位以 “碍顽” 伏魔法, 另一位用 “火供” 伏魔法加以降服的说法, 在仁增班玛赤列的传记内载有消除秀旦为目的进行 “火供” 时, 亲闻到生肉烧焦的气味. 从那以后, 朶杰秀旦就消声匿迹. 也有这样的历史传闻. 另外, 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在对秀旦用 “火供” 伏魔法进行降服之时, 被一个叫赛剎布的护法所拯救而得以幸免的历史传闻. 另外, 智巴坚赞活佛显现护法之后, 因为他在生前是班禅洛桑曲坚的弟子而去了扎什伦布寺. 然而扎什伦布被那木赛(多闻天王, 四大天王之一)的随神八大护法所环卫, 是他未能入内. 这一历史已被人们所普遍传闻. 此举是值得深虑的, 在当时, 班禅洛桑曲坚身为扎什伦布寺寺主, 而他的第子智巴坚赞为格鲁派的宏图大业显变为护法的时候, 应该受到被宗喀巴大师奉为三品次第护法那木赛的呵护和欢迎, 然而却没有. 姑且不论他去见上师的动机何为, 但无法成行的不幸事件确曾发生过. 他受到这种冷遇, 便转而投考萨迦法王, 而萨迦法王出于某种需要, 对他进行了接待和安置. 秀旦与萨迦派之间的关系由来是这样的. 这种史事为其一. 第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 好像对宁玛派的教义进行过大力修持, 但他始终沿袭了第五世达赖喇嘛的传承. 之后的第七世达赖喇嘛修习的是纯格鲁派的教义. 似乎应该与秀旦有所关系, 但在达赖喇嘛格桑嘉措的言论里找不到有关于秀旦的人和蛛丝马迹. 之后从历代达赖喇嘛到我的前世第十三世达赖喇嘛为止与秀旦之间没有任何瓜葛. 达赖喇嘛楚臣嘉措或是达赖喇嘛隆朶嘉措, 其中一人经康区的途中遇到降有秀旦附体的人对达赖喇嘛进行过拜谒的历史传闻. 但那是属于那个地方性的问题(纯属巧合). 以此, 也远远够不上与历代达赖喇嘛有任何的特殊关系. 而在班禅洛桑益西时期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关系. 之后的班禅华旦益喜时期我想是否会有呢? 而在丹贝尼玛时期确实的情景我不太清楚. 但在班禅丹贝旺秋时期有一个与秀旦发生争执的历史传闻. 这种争执, 也不知是在供奉秀旦以后发生的呢, 还是与秀旦没有任何特殊关系以前发生的, 也难下定论. 到我的前世(第十三世达赖喇嘛)时期, 普遍的对降神的很多人进行了禁止. 尤其对秀旦进行了严厉的禁止. 但是, 除了公开的发出过禁令以外, 对拉萨的桌德康赛(注: 专为供奉朶杰秀旦的地方)好像没有发出特别的禁令. 当时, 对哲蚌寺也进行过严厉禁止,当时在密咒室内所供奉的秀旦塑像也好象被搬运出外. 并对桌德康赛鸣螺吹号之人来回的一条从哲蚌密咒室通往该寺的道路也被封闭. 对甘丹寺部分康参(注: 所谓康参是按区域来划分的单元)内供奉秀旦的人, 在当时也进行了严厉的禁止. 在我的前世严厉禁止供奉秀旦以后, 紧接着当时的甘丹赤巴(主持)牧尼阿目或全名好像是益喜旺堆也尾随进行了大力禁止. 无论如何在甘丹寺院内人们对秀旦的供奉好像不太明显了. 那些是发生在我的前世时期. 之后, 我就犯下了错误, 错误是怎样犯下的呢? 那是因为我未能自持而偏离了历代达赖喇嘛所修持的法教仪规而造成的. 有一次, 我途径卓木(注: 今西藏亚东区内)时, 寄宿于此地的白螺寺. 而在桌木百螺寺有秀旦的两种降神仪式: 一种是当秀旦附体后, 显出威武相. 另一种则显出出家人文雅的形态(注: 这种降神一般是以出家僧人持律着的姿态出现的). 虽然他的附体不是什么学者有知识的人, 但在降神之后, 他的预言好像很灵验, 或对提出的疑问也能够详细回答. 那样的情形之下, 在当时我从拉萨去卓木是一个突发的事情. 乃穷和噶当两个护法的降神附体, 并不在我的随员当中. 而在那时候, 除了在每天对乃、噶两个护法进行大年和夏天以及冬天二次供奉外, 没有邀请到寝室来降神而待以亲近的特殊惯例. 根本上那时我出在一个孩提时代的成长阶段, 当时的思想不要说去辨别神的情形, 就是平常的事情也不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 归根结底, 在当时, 没有乃噶两个护法, 加上在面临藏汉和谈为例发生的许多有待解决的问题事件. 政府人员中分化出两种不同的意见: 一派建议我返回拉萨, 而另一派则建议我去印度. 在很难抉择的诸多情况下, 那时正好有一位秀旦的文雅降神附体之人在附近. 另一方面, 我对帕旺卡大师(注: 好像供奉秀旦为护法的事情就是从这位大师开始的)非常敬重, 由于这个原因使我在心理上(对秀旦)有所接近. 加上我的上师迟强仁波切对秀旦的亲近等种种因素最终促使我把秀旦的文雅降神附体请到卓木的寝室, 进行降神. 降神开始时, 附体以德普密调口颂着 “甘丹百神礼赞文”, 秀旦附体后穿上袈裟和法衣, 戴上法帽, 样子很不错. 对我就像是树到了一样进行长跪叩拜. 请他预言或对他提出的疑问, 基本上也能得到解答. 其中一次, 还叙述了他现去了甘丹, 请示了宗喀巴返回的经过. 回答的干脆利落, 看起来是很不错. 之后, 即将从卓木返回拉萨的时候, 我想供奉秀旦的念头与日俱增并在百螺寺的大厅里, 进行了朶杰秀旦威武相的降神仪式, 并给他奉送了新的穿戴衣饰. 最初, 与秀旦建立关系的由来是这样的. 第十四世达赖喇嘛不能把持自己而偏离了我的前世坚持的路线, 是错误的开始. 嘉杰达扎仁波切摄政时期, 让格西慈旺桑智在药王山和尖色圜, 以大威德神威武相仪规进行法轮修持时, 在我去卓木之后, 格西慈旺桑智通过对大型法轮和灌顶法轮的修持, 特派人与我联系, 那时我与他之间发生了一些关系. 之后, 我从卓木回到拉萨, 我的寝室管理官堪布强巴曲桑和格西慈旺桑智两人很要好. 格西慈旺桑智居住在江散(注: 藏语中江散是铁桥之名), 曲阔羊孜的加钦曲杰现阶段在芒果蔗(注:印度南方一地名)的那位和格西慈旺桑智也好象很要好. 通过这样的关系, 有一次把曲阔羊孜加钦(这里指秀旦)的一个预言(或称为神谕), 格西慈旺桑智通过我的寝室官强巴曲桑专呈给我. 之后, 我才通过我的寝室官强巴曲桑派一些随侍到格西慈旺桑智处来回. 给随侍寄去一些有待解决的疑问, 通过格西慈旺桑智给曲阔羊孜的加钦请教了好几次谕示. 也是在那个时候, 就按曲阔羊孜的加钦的神谕所示修建了拉萨雪出版社的大威德神、作明佛母、时轮佛等的塑像. 那期间, 在文雅降神的一个神谕内说道: 要我在每年的大年初三为秀旦念颂 “祈祷经”(注: 是专门为某个护法祈祷而撰写的颂祷经文). 那样就会出现一个有待验证的征兆. 之后在第二年的大年初三, 我按例对拉姆(注: 这里指吉祥天女, 是流亡政府所供奉的两大护法之一)进行占卜而供奉祭品的时候, 顺便念颂了对秀旦的祈祷全文. 那时我没有秀旦的塑像或画像之类, 就从嘉杰迟强仁波切那里借了一副秀旦的画像, 摆在我的寝室内.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在诺布尔卡的护法神殿后面的那块草地上, 阳光不太明媚, 开放着一定的藏金花, 还有几头牦牛. 那时, 出现了堪布丹巴, 他手里拿着金瓢. 里面盛着融化的酥油. 那些是个好现象, 但对出现的几头牦牛值得怀疑. 现在回头去分析, 那几头牦牛好像就是秀旦的象征. 之后, 在每年的大年初三为秀旦念颂大型的祈祷经文, 直到去年为止. 后来, 我让人模仿迟强仁波切的秀旦的画像, 复制了一副. 此举在迟强仁波切的传记内也有记载. 那期间, 有一天, 为了考验他, 相平常一样我给曲阔羊孜的秀旦寄去一份问卜信, 在信里面没有写明所要问卜的内容, 而是用几个密码数字加以替代. 在他给我的回文里, 对问卜的事项回答的模糊不清, 我用密码数字代替了内容的做法, 他显露出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从那以后, 我没有与他联系. 对曲阔羊孜的加钦没有一点特别的供奉. 我通过迟强仁波切对蚌林的加钦进行了几次颂祷以外, 我与秀旦之间没有任何直接的联系. 每一年的大年初三, 对秀旦进行的大型诵经, 和在我每天的诵经功课内, 对贡宝、曲嘉、拉姆、那木赛以及四面贡宝、佳木桑、乃穷等护法进行奉颂之后, 一直不间断的奉颂题为 “自身怙主”的加钦颂祷文. 以上这些就是我最初与秀旦建立关系的由来、期间的处事状况. 前世达赖喇嘛时期, 在乃穷的一个神谕里开示道: 把需要的塔当成黑色来搁置, 却把不需要的山, 涂染成白色去敬奉的神谕. 就象乃穷所谕示的一样, 我未能与历代达赖喇嘛时期、远至吐蕃王国赤松德赞、更远推至孔雀邦国王建立起的嘉吾五大神(注: 乃穷护法的不同化身), 尤其是与朶杰智丹建立特殊的深厚关系. 而且, 似乎把政府的政治重任建立在一个与历代达拉喇嘛无任何瓜葛的新神的关系之上. 但事实上, 早在去中国以前, 我已开始了把乃穷和噶东两大护法迎请到寝室的现例. 之后, 逐渐把两大护法迎请到居所, 彼此间变的亲近, 加深了对相互的了解. 就象人们所普遍传扬的人与神的品德一致那样, 所降的神谕也很清晰, 提出疑问时也变得很随意. 从那以后, 与曲阔羊孜的加钦和其它护法, 事实上也没有必要建立关系. 从此, 乃、噶两大护法一旦被我所迎请, 对他们解答不了的问题, 我通过 “食团问卜”(注: 对拉姆护法求卦的一种仪式)的方式进行抉择. 而在 “食团问卜”的时候也出现了许多奇妙灵异的事. 但这些与我今天所讲解的内容没有关系, 也就不在赘述了. 之后于1956年, 我的印度之行受到中国政府多方阻扰的时候, 乃穷谕示道: “没有困难, 心想事成.” 而最终也是那样的随心如意. 另外, 来到印度之后, 关于回不回拉萨的问题上, 发生许多争执的时候, 便又请乃、噶两大护法降谕. 其中, 乃穷决定性的谕示: “没任何必要留在印度, 回拉萨乃是上上之策”的神谕. 到1959年势态恶化之际, 我数度邀请乃穷降谕, 最终降下了从诺布尔卡外逃为好的神谕, 并由他安排了具体的出逃时间和路线. 总之, 我们都安然脱险. 乃、噶两大护法之中, 尤其是乃穷, 事情遇到紧要关头的时候, 不仅能使人信心倍增, 也绝不会背信弃义却能做出明确的决定. 就这样来到印度. 最初我住在姆苏瑞, 之后迁移到达兰萨拉. 不久, 我便产生与秀旦托命(注: 托命一般是指, 传说中那些修行境界很高的贤人把危害世间的厉鬼野神用法力纳入自己的随侍, 使之献出命根, 发誓永不危害世间而护持善业、修佛尊法的一种仪轨. 而在这以下将要出现的托命二字似乎是指一种护法与人之间已自身的生命做赌注, 建立起来的相互间不背信弃意的承诺)的想法. 也将把这种想法诉请迟强仁波切. 那时, 不知是谁敬赠给他一本内容完整的旧版甘丹版< <萨提道次第广论> >. 当时, 迟强仁波切对我说: “要与秀旦托命, 必须要有一本< <萨提道次第广论> >的经书, 到时我将把它转赠给您.”他对此也做了不必要的准备. 后来, 我从萨布阿夏热的旧居搬迁到现居住的大昭寺不久, 有一次让乃、噶两大护法降神的时候, 乃穷谕示道: “不能供奉阿塞堪布!”我想到阿塞堪布是前世达赖喇嘛对秀旦的贬称. 就问乃穷, 所示的阿塞堪布是否指秀旦, 乃穷做了肯定. 我就对他说: 如果那样现今供奉秀旦的人很多. 而从你的谕示中指出不能供奉秀旦, 如果这样势必对人们造成信仰上的恐慌. 所以, 对此还是保持缄默好! 他答应了. 直到< <帕郭上师言教> >的那本黄皮书的出现. 期间过了七、八年时间, 乃穷对此逐字未提. 而当时, 我出于真心实意的让乃穷保持缄默的. 之所以这样, 是因为我考虑到, 如果乃穷的神谕一旦公诸于世, 将有可能对人们造成心理上的恐慌. 虽然, 他对此逐字未提, 但由于他的话是我产生一种想法, 使我对秀旦托命的想法开始发生动摇. 而对于我当时的情景, 对秀旦我是欣赏的. 出于对嘉杰帕旺卡的传承, 我还是对他亲近的. 然而, 乃穷和秀旦之间不和睦的事情依然在演化. 如果说天地下谁对乃穷最了解, 除了那些有预见的贤人, 在普通人当中就属我最了解乃穷了. 或许对我最了解的也只有乃穷了. 而普遍的传闻是, 智巴坚赞是在乃穷的鼓励下才变成护法的说法. 如果那样他们俩个之间是不可能发生矛盾的, 在迟强仁波切的颂辞批注里也这样提到. 已有的这种普遍的说法, 不管外界如何议论, 他们俩个不和睦的事情已在逐渐演发. 从我的角度考虑, 乃穷是一位古人古神, 而秀旦是一位新人新神, 如果让我去抉择, 我肯定会选择乃穷的. 出于这样的理由, 我取消与秀旦托命的想法. 而当时, 不便轻易作出决定的情况下, 我征询了色刚仁波切的意见. 并将期间所发生的事情一一作了复述. 那样, 我正在色刚仁波切那里授受< <菩提道明灯> >的传承教义. 间歇喝茶谈话时, 房顶上发出石头掷落的声音. 随后, 我也向林仁波切(注:达赖喇嘛的亲教师之一)叙述了事情的原委, 请教解决的办法. 上师说: 他认为这件事至关重要, 不与秀旦托命为好! 之后, 因为曾与迟强仁波切请示过托命之意, 故而对他解释了所有发生的事情, 表达了不与秀旦托命的意愿, 便予以终止. 但那时除了有关与秀旦托命的取舍做了决定以外, 每年对秀旦的年供和颂祷, 平时对他的供奉依然在进行. 之后, 在乃穷的神谕里, 要求在大昭寺, 为莲花生大师举行大规模的酬补和供奉仪式(注: 藏语名为本措). 说这样做, 对西藏整体的事业出现一个征兆. 在最初举行本措的时候, 因为我们不太熟悉宁玛派的仪规. 所需的密籍还没找到. 找寻这样一本书的时候, 我们参照了在图观大师的的文集里有关密修马头明王的 “达”卷内所载的关于本措的方法、仪规以及为何要供奉莲花生大师等经典作为基础. 虽然, 这本书是图观大师结集的, 但收集的主要内容却是达赖喇嘛更登嘉措和班禅洛桑曲坚两位大师言论的文集. 现在, 我们在大昭寺里对莲花生大师举行的奉颂仪规, 就是沿袭了这项传承. 事隔几年后的1975年藏历木兔年猴月10日举行 “本措”的时候, 有些格鲁派的僧尼没敢参加. 事实上, 西藏人民都心想重建家园, 所以在大昭寺修建莲花生大师的塑像, 以及对他举行 “本措”的供奉仪式, 远非是我丹增嘉措个人的私事. 莲花生大师是整个雪域的上师, 尤其在这个黑色浊世的人与非人类鬼魅猖獗的末法时代, 越发能显现他的誓愿. 出于西藏人民把业和福泽所维系的特殊缘由的关系是莲花生大师. 所以, 我们对莲花生大师的供奉祈祷就显得越发重要. 事关整体利益的这项要事, 有些人则显得不太方便. 后来查知是惧于一本惊悚的书, 而使尼姑们未能参加 “本措”的祥报. 后来查访才见到那本题为< <帕郭上师言教> >的黄皮书, 对此, 泽美仁波切事先对我做了保密. 如果不去查问有关僧尼不参加 “本措”的事情, 我还被蒙在鼓里. 我知道的时候, 那本书已经出版. 过了一、两天以后, 我收到东托丹贝坚赞所著反驳书---由他本人书写的稿子和信件. 当我见到那本黄皮书和东托的反驳书的时候, 的确感到有点失望. 我在自己的寝室里不论奉诵什么, 但当我来到这个办公室的时候, 我作为一名公务人员在行事. 不论格鲁派也好, 宁玛派也好, 萨迦派也好, 噶举派也好, 抑或安多以及其它区域, 我都会一视同仁, 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作为西藏人民一名真正的公务人员在履行自己的义务. 至于我的这种做法, 是否会得到一至的赞同, 那倒另当别论. 有些人满意, 有些人就不一定满意. 比如, 格鲁派说我不关心自己的一派, 而宁玛派、噶举派也会在各自的角度做出近似的抱怨. 这也许就是公务人员所具有的特志吧. 除了做这种解释以外, 我没有任何忌讳. 我为整个西藏的事业尽忠职守、尽心竭力的时候, 以往有些人对我产生不满或者是对事实真相缺乏了解而散播是非, 这都可以理解, 也算是正常现象. 而对泽美先生来讲, 他的这一做法, 着实有点不可理喻. 他对达赖喇嘛所持的宗教政策和思想观点, 都有全面的理会. 在最初成立教师讲习班的时候, 因达兰萨拉下部找不到合适的房舍, 便在岗热举行, 有一天我鹰邀前行. 在他们那座壮观大厅内, 一面是更登林的人, 另一面坐着泽美. 我坐在居中给讲习的教师们做了长时间的解释, 其中讲到宗教的方面时, 我就讲到: 如果认为格鲁派的观点没有错误, 而其它的观点有错误的话. 这种说法如果能成立, 那时不是说宗喀巴大师没有在西藏雪域降生以前, 不要说得道成佛, 连超越上、中资粮道(注:资粮道是通向涅盘之本)的人也没有出现过? 事实上, 宗喀巴大师没出现以前, 西藏出现过许多显密双修的成就者. 而他们肯定是在一种真知灼见的参禅观修中成就了得道的功果. 修为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就不可能出现超越上、中资粮道的人. 我给他们作了这样的讲解. 出于这样的原因, 噶、宁、萨、格鲁各派, 都是正统的继承了佛陀高深的教义和佛理. 所以, 不能采取排斥异己或一褒一贬的观点和态度. 在我作那些解叙时, 泽美仁波切也在场, 他不可能没有听闻和领会. 此外, 因为迟强仁波切的关系, 我还将他带去过中国; 1956年佛陀涅盘纪念会之际, 我将他带到印度; 1959年, 拉萨发生抗暴以后, 他流亡印度. 之后, 特建教师讲习班时我又特意推荐他当了负责人. 这一切, 都因该使他领会到我的基本主张、观点和所为, 对他善意呵护的结果, 他的做事方式、方法竟会如此. 我为整个西藏的事业思考而持政之际, 即使不能唤起他同舟共济、聚液成渠的扶助想法, 但做一些对此事业造成危害的事情, 显得多么的不符时机. 所以, 泽美仁波切的这种做法, 即使够不上明知故犯, 那也是轻视眼前的事实, 这是绝对的. 就连瞎子也能暼出个端倪. 为此, 我感到非常的失望. 别人对这件事会怎么看待? 达赖喇嘛所器重的人也竟能写出这样的书. 而书中所写的是迟强仁波切的言论, 迟强仁波切又是我的上师. 所以, 只要是个有思想的人, 除了说与不说的区别之外, 看法总是一致的. 人们会认为: 达赖喇嘛的上师说出了那样的话, 而达赖喇嘛所特别器重的人又写出了这样的书. 那末, 嘉瓦仁波切自称为是对公众持有的政策是平等的, 但最终所持的政策或潜在思想竟会是如此, 人们会产生这种想法. 对此, 迟强仁波切应该权衡利弊, 则泽美仁波切也需要做深刻的思考. 但他们并未对此做出反省. 另外, 书中所持的观点能否接受, 值得很怀疑. 最终也只有抱着这种怀疑的态度看待它. 即使书中所持的观点正确. 应该值得去赞扬, 还是应该去斥贬, 也难以抉择. 尤其, 好象把格鲁派的优点在一个有争议的护法上去表现, 将会怎样呢? 即使值得去赞扬. 比起拥戴他的人, 反对者更多, 现在说有何益处呢. 事实上, 根本的争议: 所谓格鲁派被 “搀杂” 而失去纯正的说法, 如果理解为一个人对萨迦、格鲁、噶举、宁玛等派同等的去修持的行为. 那末, 历代达赖喇嘛, 尤其是第二世、第三世, 特别是第五世达赖喇嘛, 谁又能比的上他们的掺杂(注: 这里所指的搀杂是人们对博采广揽和对别的派系的传承进行修习的行为的误解而所说的因为搀杂了别派的教义使格鲁派失去了原有的风格而言的)呢. 如果那样的话, 他所说的: 将再世佛陀宗喀巴的教义, 没有搀杂的加以继承保持的那番话, 难道是个大骗局. 显然, 他作为一名智者比丘, 不可能对事实做出歪曲的叙述. 如果将搀杂的涵义就如你们所说的那样去理解, 大智者克珠杰(注: 全名为克珠?格勒白桑, 是宗喀巴大师最出色的弟子之一, 第三任甘丹赤巴, 后被人们追认为第一世班禅喇嘛)的文集< <有关空性破雾明灯> >的著作里参考性的记载着萨迦派的轮回涅盘无差别相之心性参禅法(注: 在藏传佛教内, 对空性有不同的名词用法, 萨迦派的轮回涅盘无差别相就是对空性一词的不同名称; 而在格鲁派内则使用空性一词, 但在内容上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并说到: 上师所持的观点里不能搀杂不同派系的不同名词. 为了保持不同派系各自的风格和名词的不同使用, 不同派系间的不同名词的使用和秘诀的释义不能互为混淆, 如果那样, 将有可能混淆不同派系原有的传承! 所以, 在他的著书里叙述格鲁派的教义的时候, 使用了格鲁派的原有名词和解释方法, 而叙述萨迦派的教义的时候, 则使用了萨迦派原有的名词和解释方法. 那部书里阐明了这些道理和不同派系间的名词和解释方法不能互为混淆的重要性. 不然, 格鲁派去修习萨迦、宁玛派的教义, 或萨迦、宁玛派的人去修习格鲁派的教义, 则似乎显得不对了. 如果那样, 宗喀巴的大弟子嘉措杰和克珠杰, 从他们主持的格鲁派的许多格鲁派格西(注: 格西是格鲁派内最高学位的获得者)就都成了搀杂者了. 现在, 格鲁派的有些人认为, 一名格鲁派的人去听闻萨迦派等其它派系的法教是不对的, 或一名宁玛派的人来听闻格鲁派的< <菩提道次第广论> >是在装模作样, 把格鲁派的教义混淆到宁玛派有悖克珠杰的思想. 总之, 在他们的眼里, 好象不同的派系应该划清内外, 背对背的存在了. 所以, 在这里所说的 “搀杂”的涵义所指, 不能理解为一个人去同等的修持多种派系的教义的做法, 而是指把不同派系的特殊教义和释教方法互为混淆使用的行为. 所以, 第五世达赖喇嘛的格鲁派< <菩提道次第广论> >的教义< <嘉白言教> >内没有搀杂萨迦、宁玛等派的特殊名词. 而宁玛派的< <大圆满> >的教义< <仁增言教> >内也没有搀杂萨迦、格鲁派等的特殊命名用词. 不同的派系间保留了各自的特殊用词而显得纯正. 我想这就是大智者克珠杰真正的思想所在吧. 在< <庄严经> >所示的: “一位大乘修持者除了对自己所主修的大乘佛学理论参禅观修以外, 还要对不同派别、大、小乘等不同的理论需要闻、思、修习”一样, 对萨、格、噶、宁玛等派的不同教义按自身的资智进行闻、思、修方面的锻炼, 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 而绝不是一种过失. 期间, 东托仁波切以那本黄皮书为由撰写了一本反驳书, 这本书出现以来, 我听说在瓦热纳斯(印度一地名, 音译)的诸多格鲁派弟子无法忍受, 又着手准备对此书予以反驳的意向. 在格鲁派内部, 似乎有些人认为, 那本反驳书并非是东托所撰写, 而是由德迥仁波切(注: 乃宁玛派中最具威望者)撰写后借用了东托的名义. 想想看, 如果泽美仁波切和东托仁波切两人进行面对面的辩论, 也没什么大碍. 但是, 在泽美的那本书里已注明所述的观点出自格鲁派主要的喇嘛迟强仁波切的言论. 在说, 如果东托的那本反驳书果真是出自德迥仁波切之手, 则迟强仁波切和德迥仁波切之间就会产生对立. 这次, 宗教内部的争执真正在向严峻的势态演化. 所以, 当时(我)就采取措施, 以宗教部的名义签发了一份文告. 其意大致是: 争执的毒根来自泽美的那本书, 现阶段在这个严峻的时刻, 每个人都要为佛教的整体利益做考虑, 而不应该散播是非、制造混乱和矛盾的内容. 告示发出后, 格鲁派内部没有出现反驳的言论和举动. 当时, 宁玛派虽然也为进一步的反驳着手做准备. 但获悉文告后, 也随之偃旗息鼓, 没有出现反驳的言论. 东托他个人作为萨迦派, 对各派平等对待的一个人的角度写了那本反驳书. 发生那样的事情, 总之, 纠纷又可能象恶性蔓延的时候, 我想到: 我直到现在为止, 让乃穷闭口, 如果现在还让他保持沉默的话, 那是我对他的不公正. 出于这种想法, 又一天, 我把乃穷迎请到寝室, 对他做了详细的询问: 在八、九年以前乃穷谕示让我停止供奉阿塞堪布, 那时, 我真诚的让你缄口. 而护法也到现在为止保持沉默不语, 对此, 我表示感谢. 现在, 对方的人伸胳膊伸腿无所顾及地什么话都可以说. 而在这里我还让你缄口, 那是我的不公平, 即使从法律的角度来讲, 让一方随心所欲无话不说, 而让另一方保持沉默, 那是不公平的. 现在, 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 我站在公正的立场, 来支持你! 我对他做了这番讲话之后, 乃穷才平静的细述了好多加钦秀旦的前后历史. 重点指出: 供奉加钦秀旦弊大于利, 现在, 供奉秀旦的人们纷争不休, 发生着不吉祥的征兆, 最后招致祸患的事情, 如果您们仔细去观察将会发现这一切. 或者, 供奉秀旦的人除非在修行上达到高深的境界, 而且还要以神秘的方式来供奉. 不然, 象现在的这种做法, 就会祸大于利、恶大于善! 特别指出: 如果供奉秀旦的话, 华丹拉姆(注: 吉祥天母, 格鲁派护法之首)会很愤怒! 在那样的情形之下我了解了有关秀旦的一切. 虽然有乃穷和秀旦不合的争议, 但是, 秀旦与拉姆结怨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 如果拉姆会动怒, 那末, 事情就变得非常严重了. 所以, 我想到要从自身的角度应该慎重思量一番了. 大约是在藏历兔年6、7月份的时候, 我对秀旦的供奉还在照常进行. 之后在冬天接近新藏历龙年, 因为按惯例每年要为秀旦举行大型供奉仪式. 所以, 我想到这一次对是否要为秀旦举行大型供奉仪式的问题认真观察一番. 当时, 我在迟强仁波切处接受观世音嘉瓦坚措的灌顶. 所以, 闭关累诵观世音嘉瓦坚措相关的咒语以及六字真言. 那时, 南杰扎仓的堪布因镶牙而离开寺院去了瓦热纳斯. 我在想, 他回来以后, 就对拉姆举行一次大型的供奉仪式, 进行 “食团问卜”. 之后就按问卜所得的结果对供奉秀旦与否的问题进行取舍. 就这样把希望寄予 “食团问卜”来做决定的方式上. 藏历兔年12月约15、16日, 堪布先生赶了回来. 就在当月约18、19日, 我和堪布先生以及十五名扎仓的诵经人员一起对拉姆进行供奉祈祷. 那天, 天雷大发, 气象出现异兆. 在没有食团问卜前, 奉诵了对拉姆的迎邀授权颂辞. 当念诵到: “供奉瑜伽护法之主首”那段词的时候, 忽然停电, 这种情况在达兰萨拉已属常见. 所以, 我想到对此不需要产生什么猜疑. 但或许也可能是一种征兆,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呢? 因为, 华丹拉姆是从至尊根敦珠开始被奉为护法之首, 而把这样一位真心实意的权威护法被冷落在一边于不顾, 而我则去供奉秀旦. 事实上, “供奉瑜伽护法之主首”的这句词也就成了一局空话. 实则也没能按这句话行事. 如果是一种征兆, 我想也是在情理之中. 在正式进行 “食团问卜”的时候, 写明了三项选择: 第一, 象现在一样继续供奉秀旦; 如果出现这种结果, 对加钦每日的颂祷和每年对他进行的供奉加以保持. 第二, 对加钦进行极秘密的供奉; 如果出现这种结果, 则与扎仓分开, 仅从我个人的角度保持往常的供奉惯例. 第三, 停止供奉加钦; 如果出现这种结果, 则即可停止对他供奉的所有仪式. 然后, 我们每个人念诵了一千遍拉姆的咒语, 并颂祷授权词. 作为一个重要的事项, 进行凝聚力的祈祷, 同时对所要选择的三项问题进行了问卜. 结果出现了停止供奉加钦的食团. 那天, 顺便进行了对选立新的扎仓堪布的问卜. 所要选立的几名候选人名单里面跳出了在任扎仓堪布的名字. 问卜仪式结束后, 我也决定了取舍的问题, 很安心. 由此也证明了乃穷神谕的真实性, 从内心深处增生了信心并感到很惊讶. 但是, 那天晚上还没有完全停止对秀旦的颂祷. 临睡前对他念诵了祷词. 在接近天亮的睡梦里, 平常在两位亲教师(注: 林仁波切和迟强仁波切)和色岗仁波切处受经的那个房内, 窗前放着一双垫子, 在靠们的那个垫子上, 卧睡着迟强仁波切, 头枕着垫子, 很拘谨的睡在那儿, 我走上前去对他说: “请不要睡在这儿, 如果要睡, 就将两个垫子并起来, 头不要朝门, 好好睡”, 迟强仁波切说: “不, 我要走了”. 我说: “如果是那样, 请喝杯茶再走吧”, 他说不要. 我催请说: “那么就请喝杯开水吧”. 他说: “那就喝一杯吧”. 我一手拿着杯子, 一手提着壶, 给他敬了一杯开水. 迟强仁波切在喝开水的同时吃了两粒浅蓝色的外国药丸. 喝完后说现在要走了. 我就把他送出了门外. 到了门外之后, 我发现房子不是现在的这间, 而是变成了以前那所旧房子. 他从旧房子的后门下了台阶沿着厨房走出去了. 迟强仁波切走了以后, 我见到在我的办公室左右有几位穿着象康巴服饰的赤裸着上身的几个人. 我想, 他们也许是来朝拜的. 接着我就折回房间. 做了这样一个梦. 梦醒后, 我想到, 迟强仁波切和秀旦有着特殊的关系, 这个梦很明显是秀旦的征兆. 在梦境中他表现的拘谨神态, 肯定是因乃穷的神谕和对拉姆问卜的结果, 让我停止供奉加钦的决断而导致的. 但是, 从我的角度没有什么不对的. 迟强仁波切说要走, 我愉快的将他欢送. 梦的清晰度使我做出那样的理解. 否则, 一面是象加钦那样的世间神, 尤其, 迟强仁波切是我的上师. 另一面是乃穷和拉姆. 我夹在这中间, 的确有些不知所措, 面临很大的困难. 总之, 最后从问卜的结果和在睡梦里所显现的加钦也没有表露出他的恋恋不舍或怨恨的事情清晰了以后, 我也变的安心. 从我个人的角度, 对于供奉秀旦与否的取舍上, 似乎茅塞顿开了. 每年和寺院的僧人们一起举行的供奉仪式, 我想到要在僧人们面前得进行改革. 而在改革的时候, 对此, 不做一番解释是不太妥当的, 去做解释吧, 有显的不大方便. 将如何是好呢? 虽然, 从我个人的角度已经对供奉秀旦与否的取舍上做出了决定, 但需不需要象人们诉说这一问题,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 所以, 用卜卦的方式做了决定. 卜卦是我写明了供奉加钦的方式象问卜所得的结果, 对人们进行保密还是向人们做解释的两项内容; 结果出现了对人们作解释的卦象. 那天, 我就把扎仓的堪布叫到办公室, 征求他对昨天拉姆神谕的看法. 堪布说: 通常达赖喇嘛对拉姆进行的食团问卜, 其可信度绝不容质疑, 尤其这次进行问卜时, 颂咒一千遍, 并加以大力的发愿祈祷, 这种问卜绝不可能出现诳语. 我说: 如果不会诳语, 那末事情是这样的, 我就把事情的前后来因给他做了叙述. 堪布先生和我, 按汉人的说法, 就是 “同志”关系, 他是一位勇敢、好强、保守对格鲁派非常偏向的人. 即是这样, 他也非常信奉白钦普巴(注: 又名白钦年少金刚, 是宁玛派的怙主). 说到底, 他是一位背里如一的, 百分支百拥护和支持我的人. 因为这个缘故, 在他去世后, 我觉得他很可怜也令我感到非常惋惜. 我对有关加钦秀旦千千后后的事情, 直到昨天为止所发生的一切, 向他解叙的时候, 他对我一致的拥护. 并对我说: 是的, 我对此没有任何的忌讳和疑虑. 之后, 我对他做出停止今年对秀旦供奉仪式的指令. 而对在扎仓内平常进行诵经的时候, 有时候对秀旦奉颂的祷词, 以及每晚在寝室内晚祷时从一段时间里加进去的平常对秀旦念颂的祷词, 马上也不好停止. 所以, 想通过一个适当的机会向他们解叙. 堪布先生和我进行 了这样的磋商. 堪布先生与秀旦已结有托命关系, 对此, 不会反对, 是可以供奉的. 我对他讲到: 此次的这些问题已超出了一般人能够思想的范围, 属于一般人所无法预想的密法. 以前, 冉大译师、丹玛朶德和年大译师等对彼此进行施法咒杀. 不和睦的结局最终引发了相互间的杀戮. 瑜伽师之间也竟能演化到相互咒杀的地步. 但是, 那些密咒大师都是修练密法达到高深境界的人. 他们的内心不可能没有生就菩提之心, 而内心成就菩提心的追求佛法真理的人, 一般而言, 即是对一个蚁虫的生命都不忍伤害. 可密咒大师们相互间施法咒杀的历史却曾发生. 对此, 从正常的逻辑来分析似乎显得很矛盾的. 但那并非是我们平凡人的思维所能企及的, 也是出于另外一种目的和意义上出现的. 那就是被称之为密法是无法预料的真正原因之所在了. 我向堪布先生做了这样的解释以后. 接着对他讲到: 供奉秀旦, 会引起嘉吾五护法(注: 对乃穷和其变身的另一种称谓)和拉姆的不高兴, 这是很明显的. 但也不能以此为理由, 褒扬一方而贬斥另一方. 我们可以保持中立是必要的. 你也可以向往常一样继续供奉秀旦没有什么不对, 我对他做出这样的一番说明. 从那天晚上起, 我就停止了对秀旦的供奉和颂祷, 心里不再去想这件事. 如此一来, 秀旦嫉妒的迹象一点也未出现. 除了有时血压偏高而影响睡眠外, 晚上大都睡的很好, 鬼神灾异的现象也未曾发生过. 之后, 似乎有关秀旦的梦境出现过一、两次. 梦境里, 那时迟强仁波切住在一个小房间内, 他对我说: “现在已搬迁到这儿”. 迟强仁波切象个清教徒一样坐在那儿, 有一位服侍他的小沙弥. 他对我说: “我在这里很好”. 我向他献了一束花. 好象这是一次. 之后, 藏历大年初三, 我指派祭祀侍从: 这次按族人以往的习俗只对拉姆进行供奉就行了, 而没有特别提出加钦的名字. 有时在供奉拉姆的同时, 也对贡宝、曲嘉、霸合宰等护法进行供奉, 而当时没有说太多的原委, 只是强调了藏族以往所奉的护法进行供奉的指令. 也许南杰扎仓在座的各位, 当时根本就不知晓事情的原委. 再后来, 藏历龙年的元月10日, 乃穷下神谕说: 红、黑两大护法(注: 红指乃穷, 黑指拉姆)是历代达赖喇嘛指定的护法. 就象俗语所说的, 鬼居住在东方时, 不要将朶玛(注: 用糌粑酥油制做的供品)撇向西方! 我很清楚神谕指的是虽然护法的名称挂在拉姆和乃穷身上, 而实际上去供奉另一个新的护法是不对的, 有这层意思. 之所以如此, 在那天降神时噶厦象往常一样在场, 降神结束后, 我就把他们邀请到上面, 对他们详细叙述了这次护法降下神谕的旨意. 进一步对他们解述了最初与秀旦建立关系的由来; 期间对他进行供奉的方式; 而乃穷在最初的神谕里停止供奉秀旦时我让他缄口的过程; 之后出现黄皮书的时候, 即是出于法律的角度也应该保持平等的话, 我出于公正的角度向乃穷求谕以及乃穷作答的内容; 后至我对此问题慎重地向拉姆进行 “食团问卜”等整个过程向噶伦们作了说明. 并告诫他们: 从现在开始作为一名公务人员, 只要和政府与我有关系, 从这种角度, 除了供奉嘉吾五护法和拉姆以外, 对加钦进行了供奉是不对的. 但从个人的角度对加钦进行供奉那是自己的信仰自由. 完全取决于自身的意愿. 而牵扯到政府的, 或与政府有关系的问题托付给加钦是不对的, 这是两种不同的性质. 我把问题对他们做了详细的叙述. 之后, 我便通过堪布先生经扎仓的诵经师向扎仓宣布了停止供奉秀旦和取消每年供奉加钦秀旦大型仪式的禁令. 这件事发生在元月10 日. 大约过了两天, 林仁波切从多杰丹(注: 藏语里把印度菩提伽耶称之为多杰丹)返回, 前去拜访时我向他汇报了这次事情的所有经过. 十三日迟强仁波切从母索瑞回来, 拜见他时也将把事情的经过向他做了一五一十详细的汇报. 迟强仁波切说: “食团问卜”和乃穷降下那样的神谕, 与之确实有关系, 绝对不会诳语. 对乃穷来说, 到了紧要关头会降下正确无误的神谕, 这大家都很清楚. 而对于 “食团问卜”来讲也是对拉姆降言神像之前进行的 “食团问卜”. 贡萨?五世达赖喇嘛临终时, 摄政桑杰嘉措关于达赖喇嘛去世之事需要保密几年的问题悲痛之下大声疾呼时, 已停止呼吸的尸身重新复苏片刻, 说道小事你自己决定, 重要的事项通过对嘉瓦更登嘉措卜卦的拉姆降言神像前进行 “食团问卜”来作决定, 是绝对不会欺骗的终告. 他当时指的就是现有的这个拉姆神像. 对拉姆进行问卜到现在从来没有出现过诳语, 对次不需要怀疑, 确确实实有着某种情理的. 但是, 就象现在出现的拉姆与秀旦不和睦的事情也许是与西藏的政教有着关联. 否则, 客观上讲, 拉姆和秀旦之间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分歧. 他对我说了这些话, 迟强仁波切对此表示怀疑: 肯定是出于政府的政教方面, 因为五世达赖喇嘛时期出现了许多平常的和诸多特殊的事情, 也许是从那里产生的. 迟强仁波切做了这种理解. 总之, 我向迟强仁波切作了全面的汇报. 我也变得很安心. 迟强仁波切还提到: 您这里保存的那幅唐卡, 送给一位供奉秀旦的人不好吗? 那幅唐卡, 至今为止我都淡忘了. 我说: 没有必要尽快送给吧? 也许这幅唐卡可以和其它唐卡收藏在一起. 如果不能保留的话, 我会交给您, 但这只能通过 “食团问卜”或请教乃穷之后才能作决定. 我向他作了那样的回答. 十四日是新年迎请乃穷到寝室的日子, 那天我请教乃穷道: 期间你的神谕和食团问卜结果的一致性, 使我很安心, 从我的角度会以此进行取舍. 而这次向你请教有关加钦的那幅唐卡, 如何可以保留, 我将存放在这里. 如果不行, 我将它回献给迟强仁波切, 你看如何是好? 护法带着厉声说: 马上从您这里舍掉. 降神结束后, 我即可让祭祀侍从去把那幅唐卡回献给迟强仁波切. 就这样进行了清理. 这是一个过程. 之后, 我闭关累诵对宁玛派< <达囊加坚> >(注: 五世达赖喇嘛所著, 是一部介绍五世达赖喇嘛修持宁玛派仪轨时所显现的各种净相结集而成的密籍)内所示的八大神众进行观想并颂祷密咒之时, 出现了好多瑞祥的梦兆. 与此事无关, 就不作叙述. 藏历龙年夏天, 我准备动身前往拉达克(注: 历史上是西藏的属地, 后并入印度版图)进行时轮金刚灌顶大法会之前, 收到噶丹祥泽院要我卜卦的申请, 内容是有段时间以来, 在祥泽扎仓接连发生一些不吉利的事, 许多寺僧中出现一些不如意的异象. 对次普遍进行卜卦求证时则显出护法降灾危害的卦象. 期间对迟强仁波切进行了请示, 并对拉姆的神器物重新进行了更换、祈祷和发愿. 现在请求让我卜卦看一下拉姆是否还在动怒. 写明着这些内容, 是色刚仁波切拿给我的. 噶丹祥泽院是沿袭了宗喀巴大师传承的寺院. 寺院内有着系统的对佛教法理的修习. 由于这个恩德, 至今我所依赖的色刚仁波切和堪布先生在往返遗使等起居上有着诸多便利. 而今, 如果使这样一个有着完整法统的寺院走向衰落, 就会有损于宗喀巴大师的佛教理论体系. 所以这件事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他们难以做出决定而求助于我, 如果我采用简易的占卜方式来作决定, 则显得过于轻率. 我想到这些就把它当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拉姆神像前进行了 “食团问卜”. 问卜内容写明了祥泽院接连发生不吉利的事, 是否拉姆动怒所引起的内容; 卦象显示, 是拉姆动怒所引起. 如果是拉姆动怒所引起, 是出于其它原因, 还是供奉加钦而引起; 结果则显示过于供奉加钦而引起的卦象. 第一个卦象显示拉姆动怒所引起, 第二个卦象也显示过于供奉加钦而引起的两种结论, 让我产生一种想法, 如果回信内写明这些内容, 好多人心里对此持何种态度, 我无法揣测. 如果不写明罢, 他们面临重大的抉择而求助于我, 我对他们隐瞒事情的真相, 又显得不太妥当, 的确使我很为难. 这种情事之下我就请了色刚仁波切和堪布先生, 向他们两说明事情的原委, 请教策应方法. 最后商定的结果, 则在回信里含蓄的写明了: 是拉姆动怒所引起的, 所以, 主要对拉姆进行供奉, 尤其, 除以往惯例供奉的护法以外, 对新护法之类一定要防范, 这样一封措辞隐含之信. 口头上对他们两位作了对扎仓比较稳重的负责人士就面临的事情该解释的可加以解释的交待. 对当时等候占卜回音的僧人, 堪布先生和色刚仁波切两位好象做了说明, 并对寺院也好象寄去了同样的内容的信. 在祥泽院里, 很多僧人与秀旦结有托命关系, 而那些供奉秀旦的僧人们对秀旦的颂祷和祈愿在大经堂内进行的做法, 那之后对供奉时的大小形式也做了一定的纠正. 之后的龙年总结大会之时, 罗色林堪布益西图丹、祥泽院堪布更登桑波和西色拉寺堪布勒丹等来这里与我会面的时候, 有关这方面的事情原委对他们做了全面的解释. 并询问祥泽院堪布更登桑波在祥泽院里对此采取了何等措施之时, 回答说, 对大经堂内集体性诵经的功课等进行了修改. 再我对他们进行了全面解释之后, 堪布先生还在扎仓内好像进行了一定程度的禁止. 之后, 在去年即将前往印度南方之时, 我收到祥泽院的第二封信. 写明着, 按卦象所示, 完成了所有布道仪式. 现请我再次卜卦看一下拉姆是否动怒、是否已清除干净的求卦内容. 同样, 我把这事看作一件重要事项. 通常我在进行重要外访之时, 对拉姆进行一次千颂祈祷仪式. 在当时对此进行深度祈愿的时候, 我借助这个机会同时进行了 “食团问卜”. 写明对祥泽院拉姆动怒的情态是否已经消除之内容, 结果显示: 还没有. 如果还没有消怒, 那么, 对拉姆进行更一步的祈祷, 还是需要加强禁止对供奉秀旦一事的力度. 对此两项内容进行卜卦时, 卦象显示要加强禁止供奉秀旦的力度这一结果. 当时因为我即将要去姆苏瑞, 所以我没有即可把卜卦的内容用文字做记录. 到了姆苏瑞以后, 与祥泽院的堪布进行了磋商. 我对他说: 前几天, 要我进行第二次卜卦的结果是这样的, 你看该如何是好? 他请求: 请对祥泽院的有关负责人进行开释! 之后, 我去朝拜噶丹寺的那天, 在祥泽院的那个小小寝室里对堪布先生、诵经师和祥泽院的几位年老格西等十几位僧人就前后两次进行卜卦的内容进行了简短的解述. 除了那些以外, 有关我的事情没有必要对他们加以说明, 就免却了. 现在, 对总结的这些事情, 您们将加以了解而进行思索的话, 我所说的这些事情是在经过前后很长的时间内发生的, 我对此做出的选择, 也是经过慎重的考核, 绝没有遗憾的情事下所做的抉择, 而决非是在盲目中做出的决定. 经过长时间的验证, 而显示的前后一致性结果来看, 归根结底供奉秀旦则会引起拉姆的动怒. 从对此进行的前后问卜、降神和伴随而来的梦兆. 对梦兆虽没有绝对的可信度, 但所显示的各种征兆却是非常清晰的. 我还差点忘了一件事. 我最初对有关加钦的情况向乃穷请教时, 乃穷在当时解释道: 供奉秀旦弊将大于利. 所以, 前世达赖喇嘛在世之时, 鄙神也作过同样的请示! 他对我作了这样的详述. 另外, 对有关加钦的问题从根本上加以暗访探查时, 以往郭瓦康参的退任堪布时期, 对有些团体和个人也因供奉秀旦而引起乃穷动怒的征兆盛显过. 这在哲蚌寺的年老格西们口中有详细的传闻. 另外在以往对哲蚌寺降下一个神谕说: 智巴坚赞活佛怎么可能会变成鬼. 而在我的一个梦境里也清晰地显现过以上内容, 但能不能成为说明的依据也还难说. 同样, 在哲蚌寺的有些年老格西口中有着, 乃穷曾对嘉杰帕旺卡大师动怒过这样的传闻. 还有, 嘉杰帕旺卡的弟子扎亚大丹到康区, 涉足好多格鲁派寺院之时, 似乎由于他本人对秀旦有着大力地供养之故, 供奉加钦的事情也随之广为传播的. 象那样起初大力供奉秀旦的好多寺院、拉章(注: 藏语对活佛居住的宫园的称呼)和家庭, 经过年复一年长时间进行观察的时候, 就会发现最终似乎凶险不利的事情层出不绝. 不管怎样说, 通过 “食团问卜”和乃穷的神谕所显现的这些问题, 从中(我)找到了认识视点. 这些事情和类似于这样的历史问题, 加上我自己见到的种种情事, 对此进行观察的时候, 确实发生着一种异常的问题, 所以, 才从根本上有时候对乃穷进行请示疑问的结果, 所显示的拉姆动怒的原因之一, 就是维护格鲁派而为不同三次第的人们设立的护法于不顾, 另外推崇一个新的护法似乎超过其它所有护法之时, 就成了白丹拉姆动怒的原因之所在了. 另一个原因则是, 历代达赖喇嘛降旨托付的与众不同的护法是拉姆. 而另外供奉一个对此加以竞争似的新的世间神, 就成了拉姆动怒的另一个原因. 另外一点, 秀旦不是班禅索南智巴的转世, 也似乎不是智巴坚赞活佛的转世. 那么他又是谁呢? 他好像是一个发过逆向发愿的人. 所以, 对加钦进行大力功奉的人不管干什么终究会招致是非闲言, 进而有时对达赖喇嘛领导的整个西藏之事业引致纠纷的原因之一也似乎是此一护法作祟的结果. 此外, 我会对乃穷请教: 应该说嘉杰帕旺卡大师确实是一位境界很高的瑜伽师, 一位合格的上师. 那末, 他供奉的护法也应该是一个合格的护法. 他与秀旦结下的托命关系, 是从他的上师达普持金刚传承而来. 达普持金刚观修时, 显现的净相中看到了持律者智巴坚赞, 此一护法是从那时开始出现的. 那又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对乃穷提出这样的疑问. 护法坚定的谕示道: 嘉杰帕旺卡被赞颂为大持明者, 而那个大持明者的后半生却犯了大错, 以此大错作为原因虽不是我白格迦吾(注: 在这里是乃穷护法对自己的称呼)对他发恨, 那个大持明者后半生的最后时期发生的不知忌讳之事如果去询察就会明白. 他的转世在印度过世之时候出现了什么样的恶兆如过去询查就会了解. 除了这些, 他的转世代代之事业不会有好的结果. 说出了这样的话. 嘉杰帕旺卡身上出现的不吉利的事情, 是众所周知的. 很多人有种想法, 认为嘉杰帕旺卡对格鲁派法教有着巨大的贡献, 所以, 以此为因而引致宁玛派等其它教派的诅咒. 使此一罪责推置到宁玛派的身上. 但事实情理并非如此, 似乎是来自红、黑两大护法对他的惩罚. 关于净相, 有两种: 一种是三根本神的(注:修行佛法依靠的三根本: 加持根本依上师、成就根本依本尊、除障根本依空行护法)加持而出现的净相; 另一种是障碍(注: 这里障碍指的是妖魔邪道对真行佛法的人加以误导而引入歧途的行为)的因素出现的. 对达普持金刚显现的净相是属于后一种净相. 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问题很严重, 似乎很难说出口. 几年前, 乃穷尚未降下神谕时的一个梦境里, 在我拜见嘉杰帕旺卡时, 他说要我与秀旦结托命的关系, 林仁波切的管家来到他面前说: 那个事可以. 但是, 我见到帕旺卡肘臂的疤痕里流着血, 所以在当时我的内心产生一种恐惧和极度的不安. 现在想来我了解到似乎是障碍作祟. 这是附带提到的. 转入正题, 以上的问题显得非常严峻. 所以我不能自作主张, 首先向亲教师林仁波切作了详细的请示. 而他显得不那么在意. 之后, 向迟强仁波切做了具体的汇报. 对迟强仁波切不做汇报, 心理感到不安, 而去汇报的时候, 又好象难以启齿. 但是, 迟强仁波切到现在为止一生的事业已善终. 即便如此, 只要佛法在雪域常驻, 嘉杰仁波切就要通过牢固的誓愿转世雪域. 而我们的角度也要对此进行祈愿. 在这方面出现不吉利的事情总不是一件好事. 迟强仁波切对秀旦的供奉, 并非是从这一生开始的, 您的前世就已经有了那种信奉. 所以, 也没有必要终止这一行为. 但拉姆是至高无上的护法, 其次便是嘉吾五大神(注: 乃穷以及他的化身). 如果用一个家庭来作比喻的话, 家庭的事务由管家主理, 似乎把秀旦视为管家之下的普通成员比较妥当. 不管怎么说, 把秀旦视为一般地方神来加以供奉和祈祷, 好像没有什么不妥. 不然, 把他捧为自己一心寄托的嘉吾五大神同样的地位或者把他视为超过嘉吾五大神来对待的话, 嘉杰帕旺卡虽然是至高无上的上师, 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而将有可能遭受嘉吾五大神惩罚的危险. 对此, 还请谨慎酌事. 我向迟强仁波切做了详细的请示. 至于林仁波切对此不会有什么困扰. 早先在哲蚌寺居于格西之首席时就很坚稳. 就这样, 这些事情, 主要是两位上师有了全面的了解、通晓的过程是这样的. 迟强仁波切关于对秀旦的问题极为重视. 我对他表示: 现在我对供奉秀旦一事加以禁止的时候, 对此了解和不了解的各种人来向您提出疑问时, 您做为对此事的前后原委有着全面了解的人, 对不同的疑问者务必做一番解释. 对于供奉秀旦的人来讲, 我说一百句抵不上您说的一句, 这对他们帮助很大. 您做为供奉秀旦的知名人物, 人们一定会理解, 出自您口中的道理, 会对此深信不疑. 虽然我做出一再的解释, 仍然会有持疑不定者. 所以我觉得, 您对此发表讲话是比较好的. 我对迟强仁波切做了这番表示, 也向林仁波切提出了同样的愿望. 到现在为止, 我除了对有些知名度较高的退任堪布和格西通过真实会面, 做过一些解释之外. 对于团体之类, 没做过任何讲话. 现在, 主要对南杰扎仓和乃穷扎仓共同就期间发生的问题是否做解释一事进行考证之时, 结果很好. 此结果作为基础, 今天借大家在这儿聚会的机会向你们做了解释. 知道吗? 对问题的发生演变过程需要了解. 我主持这件事并不取决于我的意愿. 对问题的所有前因后果你们去观察就会了解. 问题确实显得非常严峻. 从你们个人的角度对此问题需要慎重是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 或许您们会面临各种议论揣度的人, 也可能需要面对对此问题提出质疑的人. 如果到时需要解释的话, 现在我给你们所说的这些是真真实实的问题所在. 以此为依据去加以解释, 如果是一个公正、理智的人, 会理解你们所讲的道理. 所以, 以后你们面临这种事情之时随机能够作出解释是比较好的. 在这里有南杰扎仓、乃穷扎仓和上、下密院, 您们有外出诵经布道的团体, 总的我把事情的原委对上、下密院的堪布和喇嘛作过交待, 他们全面了解事情的经过. 对你们从扎仓名义外出布道的人在去年我已经说过, 不要奉颂秀旦一事. 如果施主让您们对加钦进行颂祷的时候, 你们就说扎仓没有这种惯例. 至于上、下密院外出布道的僧人, 如果即可断除不太方便的话, 可以分主次象征性地捎 带而过. 对你们密院来说, 至尊西热桑盖(注: 密院开宗祖师)师徒所指定的两大护法, 就已够用. 所以, 对此护法进行大型供奉, 祭献朶玛, 已足够了. 从自身修习佛法, 保持历代喇嘛们的传承, 这是最好的. 而不去供奉太多类别的护法不是很好吗? 但在施主的要求下, 确实无法回避时, 那么奉颂的场面弄小一点, 我想是可行的. 对密续以外的护法需要奉颂的话, 把拉姆和乃穷作为主神来供奉. 对秀旦需要奉诵的话则简带而过, 不要把他视为众神之尊来奉诵, 这样会好些. 你们知道了吧? 去年, 我给因明学院的老师们, 简短作了说明. 今天, 你们对此问题有了更透彻的了解. 在你们格西内部、对熟识的人们便于解释和对此感兴趣的人, 可加以解述. 知道吧? 对问题有个全面的了解是好的, 而不知道问题的原委加以曲述则不太妥当. 另外, 泽美先生的问题, 也似乎是因为那本书即将出世的原因. 总之, 最初收到上密院选立喇嘛领诵经师候选人名单时, 按所列名单的次序首先对拉德先生, 之后对泽美, 按顺序进行卜卦时, 根本就没有出现吉卦. 无法决断而搁置了几个月. 那时, 退任堪布南杰先生来拜访我, 我便将占卜没出现吉卦的结果对他作了说明, 并征求他的意见: 选何人更为妥当呢? 南杰回答说: 密院的人对泽美仁波切保有很大的希望! 我对他说: 确实很好, 他会选中的! 他走后, 我即可只对泽美仁波切占卜, 但始终没有出现一个吉卦. 我纳闷: 奇怪! 怎么会这样呢! 又将此事搁了下来. 过了一、两个月之后, 我想到选立密院喇嘛领诵经师的事情将这样搁置, 也不是办法. 又重新对此进行了占卜, 结果还是一样, 根本没有出现吉卦. 总之, 前后进行的三次卦象都制止了泽美仁波切的选立. 之后不久, 出现了那本黄皮书. 之所以这样, 就像是对泽美仁波切的惩罚, 似乎预见到了不久将要发生纷争的事情而没有出现吉卦. 如果, 出现吉卦把他选为密院的喇嘛, 黄皮书的出现所引发的纠葛, 则不仅仅是泽美仁波切纯个人的行为了. 的确很奇妙! 就谈这些, 扎西德勒! 译于公元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达兰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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